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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為什麼我不是基督徒」的回應

先我們要開宗明義講清楚,對任何學説或教義的批評,因該正確地理解這學説的理論,而不是批評一個被誤解的對象。我在看此篇文章時有種感受,羅素對基督教的批評,只是批判他所理解的基督教、他在自然主義的預設下所定義的上帝、以及在他不可知論的觀點下,所理解的聖經經文。在本文評論羅素的論點時,首先要説明羅素對基督信仰的某些觀點似乎有所誤解。他所批評的基督教的許多論點,並不真正是基督徒所相信的。當然他成長在基督教背景的英國,對基督教可能有基本的了解。但這並不意味著他對基督教的觀察不帶任何成見。可能就是因為在基督教團體中經歷的惡劣印象,造成他一生不願成爲基督徒的原因。以下就著他批評的幾個主題,嘗試以基督徒的角度來回應。因為他的文章是一篇通俗的演講稿,我也是用通俗的話語來討論這些問題。

最初起因的論點
羅素說:「如果說萬物都要有起因,那麼,上帝也必有起因,如果存在著沒有起因的事物,那也很可能就是世界,正可能是和上帝一樣。」

羅素在推出這個論點時,基本上有個預設,就是上帝與萬物是站在完全相同的地位、沒有分別,甚至可以說上帝也只不過是萬物之中的一個實體。所以他才會得出:凡是想要用某條件來要求萬物的,上帝也要同樣受其限制。如果上帝可以不受這限制,萬物也可以。這個預設中的上帝不是基督徒所相信的上帝,已經超出了基督信仰的範圍了。羅素所說的上帝倒像泛神論口中所說的某個神明。上帝如果只是萬物中的一員,他也逃不過被造的命運,不可能自己是創造者,又同時是個被造物。我推測羅素非常清楚這一點,只不過他不相信上帝是自有永有,不需被造的。所以他以對萬物的要求來要求上帝,這實在不是什麽論證,只是他的信仰而已。

自然法則的論點
羅素說:「牛頓觀察到行星按萬有引力定律圍繞太陽運轉,便認為上帝命令這些行星按照這種獨持的方式運行,這就是它們這樣活動的原因。…愛因斯坦介紹的比較複雜的方法來解釋引力定律。…你們現在已經不再有牛頓理論中的自然法則了,按照他的理論,自然由於人們還不了解的某種原因而有規律地運行。」
這裡首先要把「科學理論」,和「科學家對所發現的理論歸功於誰」這想法分開。牛頓將萬有引力的發現歸功於上帝的安排,這是他信仰的表達。這完全是合情合理。沒有人能把科學家信仰的表達,和他所發現的科學理論混在一起看。愛因斯坦同樣也有他在信仰上的表達,只要不跨越信仰與科學的界限,不把信仰與科學發現混淆,是沒什麽好評論的。

牛頓在17世紀推導出的力學原理、微積分、萬有引力定律 ,至今仍是大學物理、數學教科書必讀的科目。他在解釋天體運行的規律,物體運動的定律,仍然是準確的理論。20世紀愛因斯坦所發展的量子力學 ,是發現在描述極微小的基本粒子時,牛頓力學不能適用。因為為微小粒子的不可觀察性,只能用機率的方式去解釋他們運行的規律。根據這個理論,修正牛頓的力學定律。新的理論不但適用與大的物體,也能適用於微小的粒子。

那牛頓的理論被推翻了嗎?當然沒有,他在解釋大的物體的運動規律,仍是適用的。只是牛頓時代還沒有足夠的技術,對粒子的運動進行研究。不能說愛因斯坦的理論推翻牛頓的理論。只能說愛氏的理論是個適用性更廣的理論,牛頓的理論只是愛氏理論的一個特例。

人類對自然的研究日新月異,宇宙運行的原理不斷的被發現、不斷的被修正得更加完善。這種科學的進步説明了什麽呢?牛頓所觀察到的行星運行的方式錯了嗎?沒有。按照牛頓力學,描述行星軌道仍是準確無比的。能否因為新的理論出現就否定宇宙間有自然規律存在呢?當然不能。自然規律如果不存在,就沒有必要去探索了,就算去探索也探不到的。但事實是什麽?愛因斯坦發現了新的規律,代表宇宙還是有規律的。這是所有科學研究基本的認知:這宇宙間存在一定的規律,而且經由理性的實驗、推理、研究,就能夠一步一步發現這些規律。

基督徒所說的,萬物的規律是神所定的。這是信仰的表達,與科學的發現並不違背。甚至可説是研究科學之前的一種假設。許多科學的研究也都是從假設開始的。羅素説牛頓定律被愛因斯坦修正,代表與宇宙之間沒有所謂恆久不變的自然定律,他認爲將自然定律歸功於神的設計,是人對更高深的科學未知而有的偏見。羅素認爲:「許多我們過去當作是自然法則的東西,原來只是人為的約定俗成的框框。…而人類所掌握的規律只是隨機事件出現的統計平均數。」他這種對科學的看法過於粗略。

首先,科學理論不能說成是人類約定俗成的框框。宇宙間存在的自然定律,是個客觀的事實,不管人如何去解釋它,不能超出科學客觀的事實。這自然規律也不需要和任何科學理論掛鉤。科學理論日新月異,不代表宇宙間自然規律,成天變來變去,更不代表自然規律不存在,乃是人類對自然的理解加深了。羅素把自然法則當成人為的約定,離科學研究的精神太遠了。萬物的變化的原理有它的客觀性,不在乎人的約定俗成。人只能觀察、描述、解釋、推理,找出宇宙背後的規律。如果不存在著規律,人找得到嗎?如果沒有規律,不管人類如何約定俗成,也不成為科學上的定理。

其次,就算量子力學是用機率模型來描述基本粒子運行的規律,也不能說這宇宙的一切規律,都是用隨機事件的統計來描述的。事實上愛因斯坦非常反對這種想法,他的一句名言:「我永遠不相信上帝在擲骰子。」統計的模型可以用來描述量子,但用在天體運行,還是要用牛頓力學。科學定律有它的恆久持續性,隨時間改變的理論就不足以稱作恆常不變的定理。退一步說,就算這個定律可能會改變,但這改變也是可以用科學的研究來掌握的。所以,宇宙間的規律不是混亂的、不是隨機的。正因為有規律,我們才會探索這些規律是什麽?

羅素接著說:「且不說這些法則反映的只是不斷變化著的科學的暫時現象。」這是一個對科學的誤解,科學上尋找到的理論是自然規律的描述,就算不夠完全,也不能推翻背後有個不隨時間改變的規律存在。羅素對自然法則的理解是:「法則反映的只是不斷變化著的科學的暫時現象。」科學的理論或許會修正,但是它仍然是建立在穩固的基礎上,如果這理論是真確的,就仍然能夠適用,而且我們可以預料,它會繼續適用下去。如微積分、邏輯、化學、力學原理、電學原理。至今都是非常準確的應用在我們生活上。爲何要因為科學上可能有的更新,而推論出自然定律只是不斷變化的暫時現象。如果宇宙的規律不是持續穩定的,科學的研究就沒有意義了。

事先計劃的論點
羅素說:「人們居然能相信這個世界以及世界萬物,儘管缺點很多,卻是全智、全能的上帝在千百萬年中能夠創造的最完美世界。我可怎麼也無法相信這一點。你如果有全智和全能,並且有千百萬年的時間來使你的世界臻於完善,你難道創造不出比三K黨和法西斯更美好的東西麼?」

  羅素似乎把世界存在的缺陷和罪惡這筆帳算在上帝的頭上,認爲如果上帝是全能、全善,爲何要造一個不完美的世界。世界既然存在缺陷,就看出它不是上帝按完美的計劃創造的。這問題也是許多無神論者,或慕道友常問的問題。從結果反推原因。從壞果子推出樹也是壞的。既然世界存在罪惡,上帝又是世界的創造者,所以他要為這錯誤負全責。他造出罪惡的世界,代表他若不是全能、就不是全善。因此基督教所相信的全能、全善的上帝不存在。

羅素似乎忽略了,世間除了缺陷與罪惡,同時也存在美好與良善。我們的存在、能夠擁有智慧、創造力、審美的能力、管理的能力,這些難道不是非常奇妙的事嗎?為什麽不為我們所領受的美好而心存感恩,而要為存在的缺陷而怪罪上帝。首先要問世間的缺陷是不是創造的本意,還是被造物後來失去了原有的完全?基督徒所相信的神是全善的神,不致作惡。他也不可能是一切惡事的源頭。那惡是哪裏來的?惡是善的失落,當人類用自己的自由意志選擇了犯罪,就離開了起初被造時的完全了。羅素可以怪上帝,起初造了完全的人,卻又不保持他們的完全,是上帝不負責任。在某方面來看,確實人的犯罪,是在上帝容許之下的。但他是被動的容許,不是主動的引導人犯罪。可能有人會問,爲何上帝不積極阻止人犯罪?我認爲上帝既然造出擁有自由意志的人類,他就不會用外力強制人服從他的命令。當上帝把自由意志交給了人,他也希望人因著自主的決定來服從他。人有了自由意志,就同時有墮落的風險。事實也證明,人真的用他們的自由意志選擇背叛了上帝。

這是上帝的失敗嗎?從這點就可以推出上帝不存在嗎?我不認爲如此。從我們生兒養女的經驗,就可以思考上帝對待人類的心。我們不願兒女變壞,但我們不可能用強制力,要求他們服從。我們希望他們成爲一個有主見、有理性判斷能力的人。所以對兒女的犯錯,我們會規勸他、會警告他,但不會綁住他們的手腳、把他們關在籠子裏限制他。如果他所做出錯誤的選擇,走上了墮落的路,是不是因此就可以推論,他的父母故意陷害他們,有心要看他們墮落。我認爲天下父母心,沒有人願意子女墮落。看到他們墮落,父母的心是最傷痛的。既使兒女選擇背叛,父母還是愛他們,還是希望千方百計挽回他們。這就是我們的慈愛的上帝,他差他兒子基督,為墮落的我們付上刑罰的代價。他要我們回轉歸向他,與他和好。從這裡我們看到的不是一位不負責任的父親,而是充滿慈愛的父神。同樣的面對人的墮落這個事實,基督徒看到了基督的拯救、與天父的愛;而羅素卻看到了上帝的冷酷、因此否定上帝。一件事卻有如此大的差異的觀點,這只是反映出他心中對神形象的主觀信念吧。

神明道德的論點
羅素說:「如果你堅信確有是非之分,那就得說明是非之分是否出自上帝的聖旨。如果是的,那麼對上帝本身來說便無是非之分,再說上帝至善便毫無意義了。如果你象神學家那樣,認為上帝至善,那就得承認是非具有某種不以上帝的聖旨為轉移的含義,因為上帝的聖旨所以善而不惡不能僅僅因為它們是上帝提出的。如果你要這麼說,你就必須承認,是非的產生並不完全是由於上帝的聖旨而事實上是有邏輯上早於上帝的存在的。」

這個說法似乎是有這個含義:善惡的標準如果隨上帝的旨意而定,那上帝無論決定什麽,都是善的,善惡的標準對上帝來説是沒有意義的。他只是隨心所欲罷了,怎麽能稱他為全善呢?如果我們真要說上帝是良善,所以他說出的旨意也就自然是良善,那表示良善的標準是在上帝旨意之外,因此才能判斷上帝是否良善。他的結論是:不能判斷善惡的標準是否就是上帝的旨意。

基督徒所相信的,神是至善的,他是世上一切善的源頭。詩篇中說:「你本為善,所行的也善;求你將你的律例教訓我!」(詩119:68)因為神是善的源頭,在他沒有一點黑暗。所以他有絕對的權柄定善惡的標準,聖經中對人行善的要求,就是神的旨意的延伸。神恨惡罪,他定下善惡的標準傳給他的子民,要他們遵行他的旨意。這個標準從他的旨意發出,他自己必然是按他心意中善的標準而行。他的心意、行爲、與他的本質是一致的,就是完全的良善。即使上帝隨心所欲,也從不違背他自己的本性,他所行的就是善。這個標準不在他以外,也不是任何神以外的個體所能定的。所以羅素説的:上帝的旨意就是善的標準,所以在他沒有善惡之分。這完全是以人的想法來比擬上帝。他本身是善的源頭,所以他的旨意就是善惡的標準,因他是全善,他也完全能夠知道善惡之分。這就是上帝的屬性,何來矛盾?

我們稱他為全善的上帝,是對他聖經中所要求的善行作出更高的投射,誡命中要求的善行,人所做的達不到神的標準。但神遠高過這些,他所行的比世人所能想像得的善更爲高超。這標準不在他以外,他所是的(being)就是他旨意中的全然的良善。

也正因為明白了上帝所定下的善惡標準,我們今天才會有共同的善惡觀念。我們喜愛良善、厭惡罪惡的趨向,正就是按這上帝放在我們心中的良心。雖然良心被罪污染,有時我們會做出昧著良心的事,但人世間的大是大非,公道自在人心。如果沒有是非善惡的標準存在。爲何人會擇善避惡、也期待公權力賞善罰惡呢?每個人雖然被後天的社會風氣的引誘、或道德風俗的教化,各有各的是非標準,但善惡的大方向是人心共同的趨向,不會有人故意指鹿為馬、顛倒黑白。這共同的分辨善惡之心是從何而來,如果沒有一個絕對的善惡價值觀,道德的基礎何在。爲何人類社會的道德標準都有幾許類似?這就是人心中存在神所造的形像,都有分辨是非善惡良知的證明。

伸張正義的論點
羅素說:「假如你打開一箱桔子,發現面上一層全壞了,你決不會說:為了保持好壞均衡,下面一定是好桔子。你會說:可能整箱桔子全是壞的。…我們在這個世界上發現很多不公平,因此我們有理由認為世界上並無正義可言。」

就這個世界的道的狀況,羅素所說的一點也沒錯,從上層的壞橘子可以推論,整箱橘子都壞了。如果這就是生命的全部,那我們只有在壞橘子中,按照壞橘子的道德標準,盡可能的得到最大的利益。反正就此一生了,世界都壞,我有何必要獨好?良善的道德變得毫無意義,只是傻瓜的道德、弱者的哲學、失敗的必然保證。基督徒不是如此想的,因為我們不是生來就是爛橘子,我們的生命本來敗壞的部份,已經被主更新了。我們在爛橘子堆中,不是跟著爛。而是要活出好橘子的生命來,見證主的榮光。我們之所以如此作,是因為我們有一天還要見神的面。我今生所做所爲要符合他的心意,有一天見主面時,才能得到他的歡喜。這是完全不同的觀念,不是想像有個老大哥在身旁增加我們的安全感。而是根本就是活在神的眼目中,每日與神同行。羅素不是想像不到,是他根本不願往這方向去想。

基督的品性
羅素說: 「基督說:“不要與惡人作對。有人打你的右臉,連左臉也轉過來由他打。”…我毫不懷疑現任首相確是非常虔誠的基督教徒,我卻並不主張你們去打他的耳光。我相信你們會發現他認為這句話只有像征性的意義。」(太5:39)

這裡羅素引用了一些聖經,説明耶穌說的話基督徒都作不到,還不如他一個根本不信的人表裏如一。基督徒行不出聖經的標準是我們應該反省的問題,我再此不作任何辯解。但這句聖經是否教導基督徒作個打不還手,還附送另一個臉給人打的鄉愿。羅素說這句話只有象徵性的意義。這句話的重點是在後面:「你們聽見有話說:當愛你的鄰舍,恨你的仇敵。只是我告訴你們,要愛你們的仇敵,為那逼迫你們的禱告。」耶穌顛覆了當時猶太人,以眼還眼、以牙還牙的習慣。耶穌真心愛人,就連仇敵也不例外。這種愛是超越人間愛恨的關係,只有屬神的人,被神的靈重生的人才可能做出來。對基督徒來説是個相當高的標準,但基督自己做到了。他在上十字架前,被淩辱、咒駡,卻不還口。在十字架上,還為殺他的人禱告,求神赦免。他是真活出自己所說的話。「你們要完全,像你們的天父完全一樣。」基督徒的標準,不是像法利賽人看齊,而是向者天父的標竿直跑。就算無法做到完全,但天父自有恩典。比起作表面功夫,前恭後据的偽君子好多了。

另一段羅素的話:「基督說:“你們不要論斷人,免得你們被論斷。”我相信你一定會發現,在基督教國家的法庭上,這條原則是並不流行的。我這半輩子認識過好些虔誠的基督教徒的法官,根本就沒有人覺得他們自己的行為是違背基督教的原則的。」

在這裡,羅素把「論斷」與審判時的「斷案」搞混了。基督這句話的重點不是教所有法官不要斷案,而是在道德的層面,不要自以爲義去批評別人。「為甚麼看見你弟兄眼中有刺,卻不想自己眼中有梁木呢?」(太7:3)我們自己也有許多缺點,但常常卻看不見自己的缺點,反拿嚴厲的標準去論斷別人。這與法庭上法官的秉公判決是完全兩回事。個人道的層面,與公共事務的論理是不一樣的。不能一套標準兩邊用。兩者是英文都是Judge,羅素把兩者混爲一談,可能是不明白耶穌說的話,沒搞清楚這句話應該應用在個人道德的情境,而非公共事務的情境。

道德問題
羅素說:「我認為在基督的道德品性中存在著一個非常嚴重的缺點,那就是他相信地獄。我自己認為,真正非常慈悲的人決不會相信永遠的懲罰。」

羅素以他自己對仁慈的標準來評判耶穌,他認爲真正仁慈的人不會相信地獄、與永遠的刑罰。這不是耶穌相信什麽的問題,這是關乎神對罪人最後審判的事實。耶穌不是在威脅他們,是在警告他們地獄的可怕。目的是要他們都能回頭,認罪悔改,逃離地獄的刑罰。如果眼見可怕的災難要來到,我們到底是要情詞迫切的警告,還是無動於衷的當個慈悲善心人士。羅素顯然不知地獄的可怕,甚至他根本不信地獄的存在,所以他認爲不要說些叫人不快的話、不要讓人害怕,是慈悲的標準。耶穌對世人發出嚴厲的警告反而是嚴重的缺點。幸好耶穌不是來當一個羅素心目中的善人,而是一個以實際的話語、行動救我們脫離罪惡的救主。信主的人之所以能夠得救,不是效法一個善人,而是靠著基督的血洗淨了我們的罪。從信徒生命的改變就可以看出來,當基督的生命進入我們心中時,我就是新造的人,不是只是一個效法聖賢的好人。

感情因素
羅素說:「你會發現世界上人類的情感稍微有一點進展,刑法有任何改進,緩和戰爭的每一步驟,改善有色人種待遇的每一步驟,奴隸的解放和道德的進步,都曾受到世界上有組織的教會一貫的反對。」

羅素這話可能是指中古時期的政教合一的黑暗劣行。還有基督徒之中的極端份子,對社會進步的反動。我不否認社會中存在一些誤解聖經的宗教極端份子。這是人類社會各個團體都會存在的現象。就要靠著團體内部力量的制衡,與外部法律制度的約束。基督徒不必為這些極端份子辯護。如擁護黑奴、支持侵略戰爭的好戰份子,用極端手段制裁異教徒的人。這些極端的教派,應該靠者聖經正確的教導,與社會輿論的力量制止。

但也不要一桿子打翻一船人,教會中的基督徒大部份都是,謹守聖經教訓,過著愛神、愛人如己生活的人。英國倡導解放黑奴的威伯福斯,美國的林肯總統都是因為體認到:在基督裏我們都是平等的兄弟姐妹。沒有人可以奴役另一個神所造的人。他們一生致力解放黑奴的工作,與他們的信仰緊密相關。其他如扶助窮人脫離貧困,開辦教育、廢除敗壞的社會制度、拯救雛妓,這些工作都有許多基督徒組織在推動。這些人之所以願意這麽作,也是因為基督的信仰的關係。怎麽能說基督徒在阻止社會進步呢?羅素的話恐怕是以偏概全。

恐懼是宗教的基礎
羅素說:「科學能夠幫助我們戰勝多少世代以來人類一直生活在其中的怯懦的恐懼。科學能使我們懂得,…再也不要幻想天上的救星,而寧可腳踏實地,依靠我們自己在地上的努力,把多少世紀以來教會造成的這個世界改造成為適於生活的地方。」

對於現在罪中不願悔改的人,基督徒是要傳揚神審判的信息;但基督徒還要傳揚平安的信息,就是神愛世人,願意救人離開罪惡,脫離神的憤怒。真正的平安不是表面上宣告:「平安了、平安了」。這是遮蓋罪惡、粉飾太平。最後是讓罪人繼續留在罪中。宣揚這種福音的人有禍了。神不願見人死亡,他願人回轉得生。所以基督徒所傳揚的福音,是基督拯救世人的好消息。對人類現今的罪惡景況不能隱藏不講,目的是帶領人歸向神,得到真正的拯救與平安。

羅素的想法非常樂觀,他夢想靠著自己在地上的努力,把世界改造成為適於人類生活的天堂。這種樂觀的想法在兩次大戰結束後已漸漸被人放棄。科學的進步不能保證建立一個和平的世界,大量殺傷性武器運用在戰爭中,甚至會加速人類的毀滅。人性中罪的問題不解決,天堂是不可能建立的。也就是說真能把人帶進天堂的只有神。對人間一切權勢的美好寄望,注定要失望,因為人的罪害死了他,讓他對做出良善的行爲無能爲力。

對於一個不信上帝的羅素,我不期望他會理解這些。但他所指出的人間天堂的遠景,我要很不客氣的指出:那是不可能實現的幻想。人的拯救不在自己,如果是的話,我們今天人類的道德早已高過古人了。事實如何呢?不但沒有更好、越來越糟。羅素在1927年的演講中指出這條路,到如今已經80年了,歷史可以驗證他的話的真確與否。人間天堂不是建立在人的手中,如果放任犯罪的人繼續放縱下去,這世界不會是人間天堂,反是人間地獄。

結論
羅素對基督教的排斥是建立在,他對基督教歷史上的罪行的厭惡、與基督徒能說不能行的反感、還有他對某些經文的誤解。這有他成長背景的因素,也有他個人人生方向的選擇。他選擇不成爲一個基督徒。以他自己認爲完善的人生觀過生活,他個人的私生活、與他所提倡高超的道德標準是否一致,歷史上已有公評。 我不必對他作道德上的批評,只要看他所提倡的道德觀,在這80年來的推行結果就知道了。這種道德觀影響了二十世紀的後半葉歐美的社會,整個社會風氣可以説是江河日下。今日從讀他的文章,我不再有當日對人類遠景的樂觀想法。我的樂觀在於,人能夠更多的知道自己的限制,以及自己命運的轉捩點,就是認識基督,歸向真神。離開這個方向,人類看不到任何前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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